FDE的钱谁出:免费驻场、补贴与结果定价
2026年10月28日ServiceNow与微软CFO同日说明:FDE不单独向客户收费,前者按25→50个基点计入订阅、后者靠25亿美元投入换Copilot消费;IDC分三类供给,Gartner预测70%弃用。
2026-11-15 09:33:23 · 主编:刘立永2026 年 10 月 28 日,ServiceNow 与微软两位 CFO 在同一天的财报电话会上回答了同一个问题:FDE(前沿部署工程师)的钱谁出。ServiceNow 的 Gina Mastantuono 说,公司在部分大额 AI 订单里包含交付专长,其价值从订阅收入中剥离、计入专业服务,第三季度约 25 个基点、第四季度预计约 50 个基点,并明确「不期望长期包含这项交付专长」;微软的 Amy Hood 把 25 亿美元的 Frontier Company 投入挂钩 Copilot 许可使用与消费计量。Falkster 据此给出的判断是:厂商工程师的市场价是零。
三种收费结构,25 家不公布价格
Alan Paris 在 2026 年 11 月 1 日的文章里给买方留了三问:工程师是作为账单出现、拖累厂商毛利,还是由未来消费补贴的投入?Salesforce 官方博客(2025-11-19)写得最直白:FDE 项目「对选定客户免费」,需由客户经理提名进入 Momentum 计划。AWS 按固定结果定价而非计费工时,2026 年 6 月 10 亿美元投入里还含市场开发基金,不全是工程师。
Nasser Ghanemzadeh 2026 年 10 月查看 34 家 FDE 服务商页面,25 家不公布价格,含所有大厂。F-Prime Capital 的 Rocio Wu(2026 年 2 月)点出两难:按工时计费客户锚定小时费率、服务收入拖累估值倍数;打包进订阅又掩盖获客成本与毛利率。口径要说明:这些公司都不披露 FDE 收入与免费比例,「客户不付费」是作者对定价结构与 CFO 表述的解读,不是报道数字。
Gartner 的弃用预测,与一个反方
Gartner(Channel Dive 2026-10-01 引述分析师 Mukul Saha)预测,到 2028 年 70% 的企业将放弃供应商 FDE 构建的智能体应用,原因是成本攀升与客户无法自行维护;能把反复出现的需求沉淀进厂商核心产品的项目不足 20%。虎嗅《千问新物种,需要旧王李佳琦》(检索于 2026-11-15)复述同一组数字,并举例某营销 Agent 创业者月费约 10 万元、三个月驻场陪跑、ARR 近亿,但人力成本高、公司已开始单休,销售人数超出驻场人员。
反方来自 Lunon AI:它引美国 GSA CALC 费率库(2026-11-06 抓取)指出,「FDE 按结果付费」是常见说法,公开记录却不支持——麦肯锡称约四分之一费用与绩效挂钩,Palantir 英国价目表是每人每季度 17.5 万英镑。这些是挂牌上限或自述,不是成交价。IDC 官方定义页把 FDE 分成厂商、集成商、部署公司三种不可互换形式,并称约束价值的是客户运营模型就绪度而非供应商能力;只有 15% 的组织报告超过 75% 的 AI 项目有可衡量成果。
国内:Token 分销把 FDE 放进第三层
东方财富网 2026 年 11 月 14 日《产业「中间商」涌现 Token 分销是门好生意吗?》记录:吉宏股份把 TokGate 定位为「AI 对外商业化战略的第一步」,处于四层架构最底层 L1 大模型与算力基座;其上 L2 是选品、广告投放、视频制作、客服等十大智能体的 Agent 矩阵,L3 是 FDE 场景交付层,注明「驻客户现场进行能力验证」,L4 是客户与创业者。计费是基础订阅会员费加按 Token 消耗量收费,海外模型与官方价一致、国产模型随供应商价格动态变化,属成本传导而非固定利差;公司把实现业务价值的核心能力放在 FDE 工程交付机制。
同稿另记两种观点:盘和林(工信部信息通信经济专家委员会委员)认为这类分销属 PaaS,轻资产难锁定底层算力;《词元时代》作者叶毓睿认为未来 5 至 6 年 Token 单价可能降到今天的万分之一。价格预测属个人判断。
给甲方的一句话
Falkster 给厂商的建议里最可抄的两条:把现场团队记为获客成本并写清范围、规模与结束日期;按结果或平台收费,永不按人收费。它另给三列检查表——客户为工程师付了多少钱、上线后 90 天消费与之前 90 天相比如何、每次交付有什么回到产品;第一列是零属正常,后两列空白才是问题。对山东的中小企业,采购时先问清工程师成本藏在报价哪一项、有无结束日期、代码与评测集能否带走,比比较日费率更有用。
参考来源:
1. Falkster《Customers Are Not Paying for Your FDEs》(引 2026-10-28 ServiceNow、微软财报电话会,检索 2026-11-15) https://falkster.com/blog/customers-are-not-paying-for-your-fdes
2. Falkster《Do customers pay for 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s?》(附来源清单与日期) https://falkster.com/answers/do-customers-pay-for-forward-deployed-engineers
3. IDC《What Is Forward-Deployed Engineering?》(含 IDC 报告编号 US54332126、US54918426) https://www.idc.com/resource-center/definitions/what-is-forward-deployed-engineering
4. 东方财富网《产业「中间商」涌现 Token 分销是门好生意吗?》(2026-11-14) https://finance.eastmoney.com/a/202611143931300892.html
5. 虎嗅《千问新物种,需要旧王李佳琦》(检索 2026-11-15) https://www.huxiu.com/article/4904237.html
6. Lunon AI《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s or AI consultants?》(GSA CALC 费率抓取 2026-11-06) https://lunon.ai/insights/forward-deployed-engineering-vs-ai-consulting